陽光乳果 試閱版 第二章
(前言)
有朋友看過第一章,跟我說看起來沒甚麼投入感,也沒追看性。(人就是如此,叫你狠評,大家都客客氣氣的;叫你出盡力水讚美,批評才雪花般紛紛飄至。)
他說故事裡的角色都是些在學校表現出色的人,而現實生活中那種人卻是少數。想想也是,因為這個故事想描寫的,就是一些校園活躍份子,對於大部份學生而言,可能真的沒甚麼投入感。
但是這些故事的基本已是不能改變的了,假使反應不太好的話,可能這本書要胎死腹中了。但不論如何,我還是會寫完它的,這是我的執著吧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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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前言)
有朋友看過第一章,跟我說看起來沒甚麼投入感,也沒追看性。(人就是如此,叫你狠評,大家都客客氣氣的;叫你出盡力水讚美,批評才雪花般紛紛飄至。)
他說故事裡的角色都是些在學校表現出色的人,而現實生活中那種人卻是少數。想想也是,因為這個故事想描寫的,就是一些校園活躍份子,對於大部份學生而言,可能真的沒甚麼投入感。
但是這些故事的基本已是不能改變的了,假使反應不太好的話,可能這本書要胎死腹中了。但不論如何,我還是會寫完它的,這是我的執著吧?
(前言)
無聊看看瀏覧統計,原來都有成8千幾人睇我發嗡風。
所以就想,既然都是要send給朋友問意見,到不如放上來,看看街外人怎樣看。
我試過叫別人狠評,但回應少得可憐。
所以我決定反其道而行,如果你看完覺得有一丁點地方可取的話,請「大大力」讚吧!
我需要讚美,至少現在是。
小說的命名是很困難的。
試過<回到校園>的經驗,我以後也不會為小說暫名了。因為一旦暫名,以後不論改個甚麼名字都會覺得不順耳,但是那個暫名又確實不怎麼吸引,不能印在封面上,最後便進退兩難,不知怎麼做。
雪櫃裡的麻婆豆腐醬,過期年份是二零零一,只用了那麼的一次,往後的日子靜靜地待在一角見證了六七個寒暑。
鋪在衣櫥底的,是一九八三年的報紙,它真的應該好好的收在圖書館內,免得虎落平陽鋪櫃底。
一年又一年在書展買的書,連書目也忘了。
我真的有買過這麼一本書嗎?抑或是誰人硬借給我的書?
未被竉幸過的妃嬪,仍穿著當年新衣寂寂等待,年華卻早老去。
一層一層,就像大樹的年輪,可能小學時的圖書就在最深處吧!
新年不用外出旅遊,執屋,
已是最佳的歷史之旅。
沒有自由 火車,
軌 又何尚有?
轟 轟轟 轟 轟 轟轟 轟
火車紅著眼逃離軌
卻仍在軌的指引下走遍大江南北。
嗚嗚嗚 嗚 嗚嗚嗚
砍掉手腳卻也割捨不了,即使是身體的一部份。
別哭了,別哭了。
軌可以選擇的話,大概會選擇變成黑夜。
吞下世界清濁,溶入混沌太虛。
火車嫌棄軌,
軌 又何尚不是?
但是脫了軌的火車只在一瞬間爆發光采,
然後甚麼也不是。
火車和軌本來就是兩件沒有意義的物件,
不想共生但只能共生,不想共亡但只好共亡。
從上一世紀起積聚埃與油,
今天相擁在橋頭上,
一起吞下千根背叛的針頭。